钻石,不过数量看起来还是很可观。
一位女兵正在帮助苏将军整理他那张宝贝鱼网,她单腿跪在甲板上,检查得极为认真,那颗分到的大钻就挂在她的胸前。
她看到我俯身盯着自己,立刻跳起来,“谢谢田将军的钻石。”
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谢什么,人人有份。”
“那也得谢,我们家祖祖辈辈,哪见过这么大的钻石啊,到我这儿,是第一次!”我想起了都臣儿,想起了她暧昧不清的眼神,于是对田王建议道,“范厨师那里只有两位夫人,两颗石头,是不是……?”
田王说,“田纵,太阳从北边出来了,难得你还不是过分地自私。”我嘿嘿一笑,怀里揣了两颗石头,过到了荷兰号上来。
荷兰号两艘大船在我们船队的后方,小舢板到达一号船的时候,范厨师和他的两位夫人正趴在船舷上,看着海面发愣,他们看到了我,站直了身子,我从怀中掏出了两颗大钻,把田王的意思对他们讲了一遍,范厨师的都臣儿千恩万谢,只是那位大夫人碧琳,只是淡淡地表示了一下。
碧琳三十二岁了,身材微微有些发胖,我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好像对这件事不大以为然。
不过都臣儿却好似胸无城府的样子,她高兴地道谢,同时又说,“还没有好好谢谢田将军的大恩,又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……”
“不用客气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分什么你的我的?”
荡厨师竟然有些结巴,“嗬嗬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只是……”都臣儿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我忙问怎么了,她说,“那天晚上,我和他下海,却把一件极珍贵的东西给弄掉了。”荡厨师忙接过话,“其实也不算什么,一颗珠子啊。”
于情于理,我都不能装聋作哑,“是什么珠子?”
“是我家家传的一件东西,一颗夜明珠……”荡厨师天吞吐吐地说,“是我的妈妈临去世前送给她的,”他指指都臣儿。
“就是一颗吗?”
我看到碧琳的脸色瞬间就晴转多云了,看得出,这颗珠子折射出两个女人在上一辈心目中的分量,以碧琳在前,为什么却把这样珍贵的东西给了都臣儿呢?“就是一颗,不过丢掉了也好……”范厨师说罢看了看碧琳,现在她把眼睛看向了别处。
“是这个吗?”我狠狠心,从怀里掏出了那颗珠子,本来,从海里上来之后,我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,连苏将军都不可能知道,本想把它偷偷地送给画的,可是人家每日明了讲出来了,我可不能拿这么一件取悦老婆,虽然它很珍贵。
再说此珠与海底的打捞物是不同的,这是别人的东西。
“哇,真是太好了!”都臣儿眼睛里竟然涌出了泪珠,“我都以为再也看不到它了,海底那么深,又那么黑!”
我忽然从胸中涌起一股豪情,做人么,不就得是这样子?没有谁看到我拾到它,但是,让我拿了它送给画,又是我不愿意的,送给画的东西,一定要比这个更好,且来路正当。
都臣儿一连跳了好几下,双手抱在胸前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,一连串地说着“谢谢。”
范厨师也很吃惊,不过立刻眉开眼笑,“这下好了,田将军,你知道,我已经一晚上没有睡着了,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了!”
我的心里也似乎有一块石头落了地,在荷兰号上也有火灶、粮食,他们这些人,六十来个单独开火,非要留我吃饭,我百般推辞,回到了龟船上。
小月神神秘发展地凑上来,“田哥哥,你过来,我和你说个事儿。”
她把嘴巴紧帖在我的耳朵上,“你发没发现那个范厨师?”
“发现?发现什么?我刚从他那里回来。”我不以为然。
“不是啦,我看她们那些人一直在观察着海面,估计是也想找到什么沉船呢!”范厨师和我们说起过,他们到达千里马国之前,沉了不止一艘船,小月的话倒让我想起了他们一家三口伏身船舷的情形。
“就这些?”我问小月,心里盘算着,一路上真得好好留意,这条沉船是苏将军打鱼打着的,因而我们拿起上边的宝藏时是心安理得的,要是范厨师首先发现了呢?
“嘿嘿,我还发现,那个都臣儿,她好像对你动了心思!”
“别胡说,怎么会呢,有你在这里盯着,我也是有贼心、没贼胆呀。”
我得去布置一直,各船密切注意海面的情况。于是,急匆匆地向田王的舱室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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