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五万钱!”
“呲!”
气愤的马良一把撕下公告,撕得粉碎,这不是明目张胆骗钱,命令手下衙役守住门口,他跟随众商人进入会场,他倒要看看何方高人,竟然敢明目张胆骗钱。
五百坪的会场,富商排队进入,每人拿了一个号码木牌,前台有专人登记商人信息。
桌子上五铢钱堆积如山,粗略估计有几十万钱,马良看了直咂舌,有了这些钱,军费的事不就有着落。
身后蒯冲也是暗暗心惊,这刘禅手笔好大呀!
马良拿了一个八号的牌子,随便找了座位坐下,众商人陆续进场,会场很快人满为患,座无虚席。
“这不是颖川的夏侯家吗?这曹刘两家势不两立,怎么也跑来凑热闹了?真是闪瞎我的狗眼。”
“那不是徐州陈家吗?这些大家族都怎么了?眼里面都进沙子了,全部往刘禅小儿怀里面钻,让我们这些世家子弟情何以堪。”
蒯冲一看满屋子,都是各个州府有名世家,嘴里暗暗叫苦。
前面刘禅缓步走来,双手抱拳说,“呦这不是蒯家蒯冲少爷吗?怎么也想拿到我们茅台酒的总代理么?”
马良惊呼,“竟然是世子。”
刘禅客气和马良打着招呼,“好说,好说,都是自己人。”
蒯冲气的全身颤抖,指着刘禅鼻子大骂,“你竟然公然卖酒,没有经过酒楼售卖,你纳税了吗?”
蒯冲一阵愤怒咆哮,蒯家可是垄断了整个荆襄的酒楼产业,刘禅竟然绕过蒯家的酒楼产业,直接公然卖酒,这导致蒯家的生意损失惨重,蒯冲恨不得拎刀剁了,不按套路出牌的刘禅。
刘禅撇了一眼,不屑的说,“谁规定了卖酒必须放到酒楼里去卖。”
“对啊!”
马良瞬间醒悟,大汉没有规定卖酒必须在酒楼贩卖,只是众人习惯到酒楼买酒,一切感觉理所当然。
“这刘禅也太巧舌如簧。”
蒯冲,“.”
马良也愕然,原本大汉酿酒属于官营,现在汉朝已经名存实亡,各地禁酒令已经纷纷放开,形同虚设,民间私酿酒业猖獗,官府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蒯冲词穷,逼问,“你卖酒纳税了吗?”
马良立时醒悟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刘禅,一副虽然你是皇叔世子,但是该纳的税,是一分不能少。
刘禅,“.”
这可爱的傻白甜,这脑洞我真是服了,我爹是荆州牧刘备,整个荆州都是我家的地盘,纳税那不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吗?
马良一脸惋惜看着蒯冲,就如同看一个傻子一样,你这个二货,这不找抽吗?你爹是抽风才生下你这个笨蛋吗?问这么白痴的问题。
“府令大人放心,我刘禅做是正经生意人,该纳的税我一分不少。”
蒯冲醒悟,嘴角抽搐,你这话不是等于白说。
马良一头雾水的问,“这里是什么集会?”
刘禅轻笑回答,“这里是茅台酒各个州府代理商,你可以把它理解,茅台酒在各州府找的合伙人。”
马良这才恍然大悟,这里是茅台酒寻找合伙人会场,难怪各地富商云集。
茅台酒被两大名士争抢,甚至甘当舔狗的事情,早就被荆襄地区人人传送,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笑柄,他也有所耳闻,现在茅台酒也被戏称为“舔狗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