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费尽了功夫还是一无所获。
现在正是好时机啊
齐姑娘这些年因为嫌弃夫君,再加上生产女儿后气血不足,容貌老了许多,瞧着凤倾晚的脸色,估计是认不出她来了。
她当即心生一计,道“我只是一时气急说错了话,毕竟女儿被吓哭,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心疼呢,夫人勿要见怪。”
凤倾晚面无表情“既是如此,齐夫人就赔个罪吧,此事就能算了。”
齐韵盈盈笑着,还真是福了福身子,道“那我就在这儿向夫人赔罪了,也向小公子赔罪。”
齐老爷和儿子齐正皆是愣了愣,他们岂会不知道齐韵是什么性子,怎么今日忽然向人家赔罪了
街上那么多人看着,齐老爷却觉得自己女儿?丢了
好大的脸面。
他看向凤倾晚,很是面生,便试探性的问道“我从未见过夫人,夫人是哪里人士”
凤倾晚说道“只是途经此地,顺道看看热闹罢了。”
齐老爷问不出什么,心里有气,更不愿意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,就说“方才小女已经向夫人赔罪了,那我们齐家处置旁人,夫人也不该多事才是。”
月阳煜倒是急了,说道“娘亲,你当真是不管吗他们好无辜啊”
凤倾晚自然知道他们无辜,齐家借着生辰宴来生财已经是不地道,如今还要那些人的一根手指,未免是太过分了。
也不知道南轩冶是不是瞎了,洛南怎会被这一家子人独大。
凤倾晚正酝酿着如何开口,齐韵就急忙说道“父亲,他们都是无心之失,我方才是一时气急才胡乱说话,我们何必计较呢,再说了,今日是你孙女的生辰,可不能见血啊。”
齐老爷奇怪的瞅了齐韵一眼,他怎的就不知道齐韵有这么善心的时候呢
不仅是齐韵,齐正瞅了凤倾晚几眼,心里头有别样打算,也附和着自己妹妹。
齐老爷见状,只好作罢,把人给放了。
出了这事儿,自然无人敢再上台表演了,这生辰宴就草草了事了。
等百姓散去了大半,凤倾晚才带着月阳煜离开。
刚出了茶馆门口,齐韵竟然在门口等着,瞧见凤倾晚就赶紧迎上前来,笑吟吟的说道“夫人,我刚才言语冒犯了,心里始终过意不去,还是觉得该请夫人吃杯酒赔罪才是。”
“你已然赔过罪了,不需要再请我吃酒了。”凤倾晚客气又婉转。
齐韵像是听不懂似的,道“夫人若真是不计较了,那为何不肯吃这一杯酒呢我还给小公子准备了一些好吃的,像什么荷叶鸡、灌汤包那些我家厨子以前可是宫里的御厨,别的地儿吃不到这样味道的呢。”
凤倾晚微微蹙眉,不就是御厨做的饭菜,当年她在齐国皇宫里也不知道吃过多少回了,早就没什么滋味了。
倒是月阳煜晃了晃她的手,道“娘亲,我我能不能吃灌汤包”
凤倾晚嘴角抽搐了一下,瞪了月阳煜一眼,想让他长点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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