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点易洞又被称为周易园,那里可是程颐注《易》的地方,也就说这里便是程氏理学的发扬地,而且起里面还有黄庭坚、朱熹、陆游等宋代名家的墨宝雕刻在其中。
点易洞在涪州文坛可以说是不可撼动的存在!
若是官府在白鹤梁举办宴会,那么一定是关乎涪州文坛的大事儿,可见这所谓的童子宴在涪州官府眼中有多么的重要。
“我知道了,童子宴上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高仲点点头。
在这个时候高仲越发的觉得今天的张与可有些奇怪,平时的张与可似乎话没有这么多,而且今天的张与可好像有些奇怪,好像是在害怕?
张与可闻言便是点点头,转过身子,看向了不远处的涪州城,也没有继续说话了。
这个时候高仲看了看不远处的小书童,朝着他使了一个眼色。
小书童瞥了一眼张与可,然后咧嘴一笑,慢步走到了高仲的面前小声的说道:“少爷是在为要见到少奶奶了而担心呢,以前就是这样,少爷话越多就是越担心……”
听着这里高仲微微一皱眉,这是啥情况,张与可好似见着山匪也没有这么害怕吧?
“你现在越来越多废话了,看来过几日回来我不带着你了!”
在这个时候张与可的声音忽然响起,小书童被吓得脖子一缩,便迈着步子回到了张与可的身边。
乌江很狭窄,水流不似长江湍急,所以渡船行进的速度很快,没一会儿功夫便是靠了岸。
上了岸之后来了滑竿将张与可给接走了,而高仲则和高尚武一同来到了高缚全这边,继续和军户们住在一起。
到了第二日,果然有涪州官府的人送来了请帖,邀请高仲参加童生宴。
童生宴设定的时间正好是端午节,而位置正好是白鹤梁临近的岸边,站在岸边还能见着几尾石鱼跃出了水面。
“高兄,你来了?”
高仲来的算是比较早的,可惜整个童生宴数十个人,他竟然一个都不认识,只能安静的坐在一边,虽然有很多陌生的人上前来和他打招呼。
“张兄,新婚过得如何?”
高仲听着声音,转眼一看果然见着了张凡宇,此时的张凡宇穿着童生服,笑着朝着高仲揖手。
“高兄莫要笑我,这婚姻大事儿没曾想如此便草率的就成了……”
张凡宇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不过张兄而今得了娇妻,正所谓洞房花烛夜,人生四大喜事已得其一,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?”
高仲笑了笑,朝着张凡宇调笑起来。
“高兄笑我!不说这些了,高兄怎躲在一边,不和旁的人一起?”
张凡宇好奇的朝着高仲问道。
“我一农家娃子,偌大涪州文坛除了的认识张老爷,便是蒋秀才和你,旁的人我怎认识?”
高仲一摊手,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可以说高仲在涪州认识的人都算是有头有脸的,这些童生他可真的一个都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