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军中将士颇有怨言。陛下如何处置,我等自然无法评判,?但刘公的家眷,?也请署令多多照顾才是。”
署令忙不迭的点头应下:“是,是,之前是下官疏忽了。”
他也没想到,武德六年就被李渊诛杀的犯官家眷,?时至今日还有人记得。
之前假母秋娘拿着端木天的金鱼符去给他传话时,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病给吓出来。
这署令又不是五姓七望,?怎么可能敢招惹一位从三品的开国县侯,更不用说端木天的父亲还是当朝宰相,其地位与他这太乐署的署令,那可是云泥之别。
真要捏死他,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多少。
所以署令也不敢耽搁,立即跑来了端木天府上候着,生怕惹恼了这位侯爷,给自己惹来祸事。
端木天笑了笑,便揭过此事不谈,转而开口说道:“本侯请你来,除了替刘妍儿说情外,其实是另有一事想请署令帮忙。”
署令忙点头哈腰,一脸谄媚:“万年侯请讲便是,只要下官做得到,绝不敢推辞。”
“呵呵,其实也是小事一件,?对于署令而言更是举手之劳。”端木天端起婢女煎好的茶水,小酌一口,眉头却不自觉的又皱起了。
唐人的煎茶,他至今也不习惯这古怪的味道。
端木天放下茶杯,习惯性的走神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人去采摘茶叶回来,自己炒制绿茶了。
但他这一走神不要紧,倒是让署令又紧张了。
见端木天皱着眉头不说话,署令也不知他在想什么,一颗心又揪紧了。
好在端木天很快回过神来,对署令继续说道:“刚才我说哪里了?哦,对了,是有事想求署令相助。是这样的,本侯想找几位精通歌舞的教习,来我府上教导一下府里的歌舞姬。”
“这世人皆知,要论歌舞,太乐署为天下翘楚。所以本侯想请署令行个方便,派几名教习来本侯府上住一段时日,不知是否方便啊?”
听闻竟然是这种事,署令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,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下来。
作为拥有上万人的皇家音乐机构,别说端木天只要几名教授歌舞的教习,就是再加个零,署令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何况还能与杜曲端木氏搞好关系,署令除非脑子进水了,才会拒绝这种小事。
见署令答应了,端木天也很是高兴,又与他闲聊了几句后,这才起身亲自把署令送出了府门,倒是让太乐署的署令很是有些受宠若惊。
这日老爷子散衙回到府中,一家人用过晚膳后,爷俩便钻入了西厢房老爷子的专用书房中,开始嘀嘀咕咕商议起事情来。
爷俩这一谈,就谈到了月上枝头,直到杜如凤都等得不耐烦,派婢女前来催促,爷俩才算是商议妥当,各自回房歇息。
第二日,端木天就跟没事人一样,继续一大早打着哈欠,领着金刚去往卫尉寺打卡上班。
只不过他也只是在卫尉寺中转了一圈,便在郑良策甚是得意的目光注视下,领着薛万彻与谢叔方出了官廨,一大清早,又打马直奔平康坊而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