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人群蜂拥着往杏花楼去,何七宝听着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,唇角微微扬起,桃花眼里都是笑意。
这下热闹了吧,越热闹越好,热闹了才有好戏看。
太子听说何七宝要在杏花楼开讲,气的摔杯子。本来找银子的是越隐秘越好,现在何七宝竟然要把事情闹大,事情闹大了,他还怎么做手脚?他还怎么找到银子后杀了谢平安好把银子据为己有?
“混账!胡闹!疯子!......”
太子骂的不重样,怎么难听怎么骂?徐泾渭站在一旁,一脸焦急。
“殿下,何世子这么一来,咱们下一步怎么办?杀手盟那边已经接活,就等着找到银子动手呢,咱们已经付了定钱。”
太子捏着眉心在屋里来回踱步。何七宝此举,无疑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,同样把银子也推到了风口浪尖,可恶!
“传信给他们,先别动。”
太子颓然坐在椅子上,半天才喘过气。
“走,去听听何七宝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何七宝出门后不久,谢平安悄悄从客栈后门出去。穿过几条大街小巷后,谢平安出城,站在了二郎庙门前。
谢平安进庙,直奔大殿,在大殿跪下,磕头,上香。
二郎庙供奉的是二郎真君,传说当年淮州有个黑龙作怪,二郎真君路过,顺手抓住恶龙,还淮州一片清平。淮州百姓感念二郎真君,特意修建了二郎庙。
二郎庙很小,一间大殿,后面是一间北屋加上左右两间厢房。
大殿有二郎真君的塑像,旁边是梅山七怪和哮天犬。二郎真君的塑像很英俊,梅山七怪面目狰狞,形态各异。奇怪的是,梅山七怪有些已经缺胳膊少腿,但二郎真君的塑像完好无损。
想想也是,这是二郎庙,二郎真君的塑像要再不好好保护,还叫什么二郎庙。
大殿里,一个小和尚拿着拂尘支差应付般弹灰。谢平安安安静静跪着,头挨着地,一动不动。
片刻后,又进来一个人。此人进大殿就磕头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大慈大悲的真君啊——保佑我们全家都好好的,保佑我家孩子心想事成......”
这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,什么保佑家里的地好收成,保佑孩子健健康康,保佑老婆无病无灾,保佑他们一家想什么来什么,还得保佑他们家发大财。
小和尚不弹灰了,捂着嘴笑。这人就差让二郎真君在天上给他撒钱了。那人说完,磕头,从袖笼里拿出几个大钱,捂在手心里又双手合十念念叨叨一会儿,终于咬牙把大钱丢进功德香,一步三回头离开。
小和尚看着那人离开,走到功德箱前看看,叹气。求了那么多,就三个大钱。
小和尚不满的低声道:“真君还是不要保佑他了,太抠。”
那人走后没多久,谢平安缓缓站起来,走到功德箱前,丢下几个银锞子。
谢平安抬头看着二郎真君的塑像,想着刚才那人的话:二郎真君宰相肚里能撑船,一定能保佑我们全家都心想事成。
刚才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谢财。
谢平安正在看二郎真君神像时,又进来一个人,此人是个驼背,背上有个大大的斗笠,一只眼睛蒙着黑布,是个独眼。
谢平安看了那人一眼,转身往大殿外走,那人不等谢平安走出大殿,就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