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性的掀开被子,果然她的睡裙又不见了。
微微叹了口气,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,牧绵已经不生气了,她现在好奇的是,席暮深昨晚被她那么摧残,他怎么还去公司了?
当然,牧绵不知道,席暮深以这一脸的抓痕为荣耀,仿佛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昨晚有多么激烈。
而席暮深这几天的工作特别多,每天都是三根半夜才回来,而那时候牧绵也已经睡下了,他也不忍心再把她叫醒。
所以这样算起来,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牧绵白天的时候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学校的图书馆里,她正在为下个月的出国研讨会做准备。
所以,当席暮深回到家时,看到的就是书房里亮着灯。
他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,牧绵正在奋笔疾书,根本没有在意席暮深的到来。
“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?”席暮深的脸色不太好。
牧绵没有抬头,手下的笔也没有停止过:“我正在准备课题。”
这是两个人从那晚过后第一次对话,但是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在提那件事……
“你忙什么课题,需要熬夜到这么晚?”席暮深对她的借口很不满,他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,没找到这个小女人竟然比他还要忙?
“下个月就是出国研讨会了,我必须要赶在之前准备出一份新的课题。”牧绵耐心的为他解释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。
“你要参加出国研讨会?和那个薄斐然?”席暮深听了就感到十分恼火。
牧绵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,她把笔放下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出国名额一共是两名,又不只是我一个,你紧张什么?”
而席暮深则不敢恭维她的解释,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学院里有上万名研究生,比你优秀的也多的是,那个薄斐然怎么就偏偏挑中了你?”
席暮深的话是有歧义的,可是牧绵也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我比他们更优秀呗。”
席暮深气急,狠狠的瞪着牧绵,薄斐然就像是两人的导火索,一提到他准没好事。
“大少爷,你的醋坛子就收起来吧,我已经向你保证过不会和薄教授有染的,再说这次的出国名额可是很宝贵的,你可不要阻止我。”
“真的不是因为和薄斐然一起出国?”
“不是。”牧绵承认的干净利索。
忽然,她想到了什么,学着席暮深的态度开口,语气有些酸酸的味道:“你还管我呢,你还没告诉我,你跟那个苏淇朵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想起那一晚的疯狂,牧绵就感觉鼻头酸酸的,心中委屈极了。
听完她的话,席暮深英挺的剑眉一挑,静静的没有开口,牧绵就那么看着他,这算是什么态度?
就在牧绵以为他不会开口时,席暮深的声音响起:“那一晚的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牧绵一怔,他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,才说的对不起吗?
见牧绵不说话,席暮深一下子火了:“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道歉啊!”
牧绵睨了他一眼,小嘴里嘀咕着:“哪有你这样道歉的。”
席暮深的脸色黑了黑,片刻后,他准备再一次道歉时,牧绵开口了:“好吧,原谅你了。”
席暮深眉宇飞扬,直接把牧绵抱在怀中:“走,睡觉去……”
牧绵连灯还没来得及关,在他怀里挣扎着:“我文案还没做完!”
席暮深没有理会她的要求:“睡觉!”
——
之后在学校就没有看到过陆永,传言他家公司无缘无故的被收购,他们一家为了躲避债务已经出国了。
这件事也传到了安然的耳中,她震惊了一下午。
从那以后她每天战战兢兢的过日子,就怕哪天会被处理掉!
但是她这些天一直安然无恙,难道是牧绵对她手下留情了?
她才不信牧绵会那么好心,她草木皆兵了好几天,直到有一天,她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碰到了牧绵。
“我要跟你谈谈。”牧绵被安然拦在了路上。
牧绵淡淡瞥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说完,她就要绕过安然去图书馆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安然声音有些颤抖。
牧绵眸光一闪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牧绵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安然,她的小脸不如以前光鲜亮丽了,反而多了一丝憔悴。
她勾唇一笑。
“安然,你应该庆幸你和陆永交集的少,不然你也会被处理掉。”
不,她的下场肯定会比陆永还要惨!